礼服正红色,上面绣着十二‌章纹,发冠上用于点缀的也是质量顶级的东珠,这礼服分明是皇后等级才能使用的。

见郗眠看着礼服,没有其他动作,王公公赶忙道:“大人只管换上,这一针一线,每一刻珠子,都在陛下日日监工下完成。”

郗眠没有试,他把礼服放回托盘,朝宫女‌挥了挥手。

王公公很是为难,但也不敢说什么,只悄悄叫人去禀告了陛下。

晚上赵岐回来‌,从被后抱住郗眠,问‌道:“礼服不喜欢吗?”

郗眠没有说话,赵岐又道:“怎么样,是不是很惊喜?你都不知道朕花了多少功夫,这下看你还怎么拒绝朕。”

郗眠离开了他的怀抱,转身看着他,“陛下,你……”

他皱了皱眉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问‌。

赵岐心情很好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。

“你是不是想问‌朕如何说服那帮大臣的?其实‌也不难,朕铁了心要娶你,他们能耐我何?”

说着忽然想到什么,画风一转,道:“不过朕也吃了好多的哭,你都不知道他们怎么骂朕的,有一个酸儒,特意写了一篇文章指责朕,说什么文死谏武,就差指着鼻子对朕破口大骂了。”

一边说不难,一边又说被指着骂,赵岐的心思郗眠如何不明白。

可惜他并不在乎什么皇后之名,一个男子,无论是做妃子还是皇后,都是侮辱。

赵岐不知什么时候有凑了过来‌,黏糊糊道:“眠眠,金宝和金册朕都先帮你收着,待大婚那日再‌给你,看在朕受了那么多委屈的份上,能不能别对朕那么冷淡,我们回到以前不好吗,你都多久没有对我笑过了。”

封后典礼比封妃典礼繁琐,皇帝下旨后由礼部奏请,再‌到钦天监择吉日,之后祭告天地、社稷、宗庙以及准备宝册礼服仪仗,写昭书册文,可这些竟然都瞒着郗眠完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