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他并不喜欢那些女人,否则也不会任由后宫的女子一个接一个死去。
赵岐忽然想到前几日郗眠撞见宫人来报梅妃的死亡,对郗眠的态度忽然有了另一种解释,他问道:“眠眠,你是不是对朕有误会?朕没有碰过她们,朕没有碰过任何人。”
哪怕太后给他下了药,他都没有碰那些女人,靠着郗眠留在皇宫的衣服挺过去的。
若是以前,赵岐不会在意这些,但经历了那么多事,他知道,自己在郗眠那里本来就失去了一些优势,若是再碰了其他人,只怕很快就会被踹出局。
赵岐道:“朕会安排好一切,你只需安心参加大典便是。”
郗眠又重复了一遍:“臣不愿意。”
赵岐不甘的吼:“你一定要和朕过不去,让朕为难吗?”
郗眠:“你并不是非我不可,当下这样的局势,陛下又何必给自己添麻烦呢?”
赵岐怒了,“你一口一个麻烦,是真的在替朕想,还是拒绝朕的借口,只有你自己清楚,是谁说过永远把朕放在首位,是谁说最在乎的人是朕!才短短时日,便已物是人非!你现在给朕出去,朕不想看到你!”
“你说的对,朕又不是非你不可,还没有人能让朕这般哄着仍不知足。”
郗眠立刻揭开被子下床,因他睡在里侧,若要下去,需从赵岐身上跨过。
郗眠犹豫了片刻,从床尾的位置绕了过去。
脚刚接触到地面,一阵大力袭来,一只手臂箍在郗眠腰上,将他往后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