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王公公还感叹道:“郗大人,可见陛下很是在乎您,不愿让大人有一丝不顺意。”
郗眠可不会因此感激赵岐,甚至觉得可笑。
当然更多的是对宋昑的自责,如果不是他,宋昑也不会遭遇这些,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,他都欠了宋昑太多。
宋昑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愧对的人。
郗眠就这样在皇宫住了下来,赵岐留在暗处盯着郗眠不让他逃跑的人完全没排上用场,因为郗眠完全没有要逃跑的意图。
是以这段时日赵岐周身的阴郁都褪去了一些。
赵岐对郗眠明显有别的企图,奇怪的是只有带郗眠回京那日在马车上的亲吻,此后再无过界之举,两人即使同塌而眠,也只是像小时候那样。
两人仿佛真的回归了朋友关系。
然而这一切只是郗眠的错觉,赵岐眼底隐藏起来的是被极度压抑、却无法控制的越来越深的欲望。
直到有一天夜里,两人一如既往就寝,过了一会,本已睡下的赵岐支起半边身子,看向一旁规规矩矩躺着的郗眠。
“眠眠,今日大臣们又开始上奏,要朕充实后宫,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了,实在烦不甚烦。”
郗眠没有动,仍旧是闭着眼睛,手搭在腹部的姿势,随口道:“嗯,陛下可以选一批秀女,如此便堵住了他们的嘴。”
说完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,脸像是被一道如有实质的目光灼烧。
郗眠睁眼转头,对上赵岐黑沉沉的眼睛。
他犹豫着问道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