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昑没敢看郗眠,自是没发现郗眠的视线。
他一边合上药瓶,一边道:“我找了辆马车,就在客栈的后院,明天你坐马车往南走,车夫也找好了,赶马车的事交给车夫,你皮肤嫩,别拿鞭子,也别骑马了,马车里我留了一些暗器和毒药,给你自保用。”
郗眠问道:“你呢?”
宋昑道:“我出来太久,该回去了。”
郗眠抓住他的手:“我要跟你一起回去。”
宋昑叹了口气,终于看向郗眠,他抬手想碰郗眠的脸,却在即将触碰时收回。
“阿眠,听话。”
你的愿望会实现的。
他默默在心里补充了这句。
察觉到宋昑的意图,郗眠立刻捂住自己的脖子,“你不能打晕我。”
宋昑轻轻叹息道:“阿眠,我想让你晕过去并不需要打你。”
他的话每一个字都比前一个字更模糊,并不是他说话的问题,而是郗眠的问题。
在晕过去前,他似乎听到的很嘈杂的声音,乱哄哄的,有人大声呵斥,有人撞门。
郗眠醒来是感觉整个身体都在晃晃悠悠,他睁开眼,头顶是马车的上壁,随着走动颠簸。
“宋昑!”郗眠喊了一声,立刻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