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感觉嘴唇被轻轻抵开一条缝,潜意识里以为是烦人的闻鸿衣,闭着眼睛道:“别闹,我要生气了。”
对方越发变本加厉,郗眠咬了一下,嘟囔了一声:“闻鸿衣。”
那语气听起来有些生气了。
可也就是这一声,嘴巴里的东西似乎僵住,随即离开。
郗眠只感觉到一阵凉意,瞬间惊醒,撞进一双生气的眼睛里。
生气?
他从来没有把生气这个词和云睿文联系到一起,可眼前的人确实是生气了。
云睿文沉着脸不说话,郗眠也不知道要说什么,道歉?可是他为什么要道歉,是云睿文在他睡着时做冒犯的事。
沉默了片刻,云睿文道:“我不是闻鸿衣,你很失望吗?”
这个秋千很大,郗眠是躺在上面的,只有腿悬空着,轻轻摇晃着。
而云睿文则是半跪在秋千旁,视线几乎与郗眠持平。
郗眠没有说话,他又问了一句:“我不是闻鸿衣,你很失望?”
郗眠挪开了视线,“没有。”
“你有”,云睿文笃定道,他伸手见郗眠的脸重新掰回来,强迫郗眠看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