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的,他是个阉人,根本做不了什么”,赵岐竟是自言自语起来,“当年盛传他喜欢十五六岁的少年,在阁楼中养了一个,万般宠爱,后来那少年意外死亡,但我查到的事实并非如此。”
“闻鸿衣的阁楼里没有什么少年,只有一幅画,而当初传出来的少年是一个企图爬床的侍卫,被闻鸿衣扔到牢里,活活折磨死了。”
“他一个没根的人,自然不会有这方面的感情和欲望,留你在身边,只怕是为了膈应我。”
他也确实做到了。
最后这句赵岐没有说出来。
而他的这番说辞,与其说是讲个郗眠听,倒不如说是说服他自己。
他也成功的说服了自己。
赵岐抱着郗眠的手仍没有松,他继续道:“眠眠,你为了我忍辱负重,受了这么多苦,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。”
郗眠淡淡道:“没关系的,小舅舅,九千岁并没有为难我。”
这个姿势他看不到赵岐的表情,但明显能感觉到对方一僵,随即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:“我说了,别叫我小舅舅,我不想做你的舅舅!”
他的手放在郗眠脸上,轻轻抚摸着,然后抬起郗眠的脸,眼神对视。
“眠眠,别替他说话好吗,我很生气。”
郗眠躲开他的手,垂下眼:“我没有替他说话,我只是按你的要求做。”
赵岐的心瞬间揪紧,手再次拖住郗眠的下巴,他的脸也靠近,两人额头抵着额头。
赵岐道:“你在怪我,你是不是讨厌我了?因为我让你去接近闻鸿衣。”
郗眠沉默了片刻,问道:“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