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亮灯台,暖黄的灯光照亮一隅空间,也看清了赵岐惨白的脸。
郗眠把他翻过来,后背的箭插得很深,他不敢随意乱动,只能折断外面一截,折之前,他先喊了赵岐几声。
赵岐的意识似乎不太清醒了,艰难的睁开眼,看清郗眠的一瞬,他瞳孔似乎凝聚了些。
“眠眠。”他艰难的喊了一声。
郗眠道:“我把箭折断,可能有些疼。”
说完等着赵岐反应,好一会后,赵岐才点了下头,“我衣服里,有金疮药。”
折断箭时时,赵岐痛苦的闷哼了一声,随即便晕了过去,郗眠从赵岐衣服里摸出药来,抹在伤口处。
两人的衣服都是湿的,别说赵岐,就是郗眠也有些瑟瑟发抖。
地道里有火,但是没有柴,况且他不知道这地道是做什么的。
最后,他决定把赵岐留在此处,自己去探路。
郗眠没有往里走,而是顺着来的方向走去,那么大一片水域,他只能想到护城河,若是这样,往外走可能会出城。
又回到了有水的地方,一半水,一半陆地,持续了很长的一段距离,他记得游上来时,陆地的部分是一面直直的石壁。
又走了一段,只剩下陆地,随后又走了很久,郗眠看到了一扇门。
一扇石门。
找到开关后打开,走出石门,周围是山和树,而石门的方向从外面看属于一个在正常不过的石山,关闭时与石山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