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钟后,郗眠坐在榻上,轻轻发着抖。
闻鸿衣的手握住精美白皙的脚踝,漂亮的骨节落在掌心,“分开些。”
此时月光刚从地平线上升起,清冷皎洁,透过窗户洒下一片银辉。
手指拨动着南洋金珠,发出轻微的清脆的碰撞时,叮叮咚咚,那声音响了很久。
似乎听到了潺潺的溪流自山涧流过。
又过了不知多久,闻鸿衣忽然看了一眼窗外,圆盘似的月亮已经升到和视线齐平的位置。
闻鸿衣忽然道:“时间到了。”
他把发带团成一团,放了进去。
“眠眠,含好”,他一边说着一边帮郗眠穿好衣裤,“这样水就不会掉出来了。”
郗眠还半躺在榻上小口的呼吸着,喘着气。
睫毛被泪水沁得一缕一缕,眼睛湿漉漉的,眼尾像染上了一层胭脂般的玫红色。
闻鸿衣的眼神再次幽深,明明刚帮人穿好衣物,却又解开对方腰带,在那轻轻起伏的软糯肚皮上咬了一下。
“宝宝,你好漂亮啊。”
指间似乎还残留着白嫩腻人的腿肉触感。
闻鸿衣说着又咬了第二下。
因为压迫到珠子,郗眠又哭了。
他的哭泣却让闻鸿衣肉眼可见的兴奋,一双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。
片刻后,闻鸿衣先狼狈的转开了视线,重重吐出一口气,道:“眠眠,别勾我了,还有正事。”
郗眠真的很冤,他抽了下鼻子,狠狠瞪了闻鸿衣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