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闻鸿衣“嗯”了一声。
郗眠轻声道:“那好吧,还有时间。”他像是在和闻鸿衣小声的说,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闻鸿衣把人抱进怀里,“嗯,我们还有时间,以后不准吓我。”
那间“刑具房”被闻鸿衣锁了起来,只是没有了刑具,他并没有因此禁欲,郗眠仍旧每天被他缠得下不了床。
比之以往更甚。
明明是无根之人,怎么会这么多花样。
郗眠忽然想起闻鸿衣的传闻,以前就听说过,闻鸿衣最喜少年,他在皇宫的住所里,有一个阁楼,据说阁楼里曾经养过一个少年。
或许这便是他花样多的原因吧,可是这样一想,郗眠便瞬间觉得有些恶心。
半晌,他自嘲了笑了,他觉得别人恶心,他自己又何尝不恶心。
无数次被拖进欲望了,哪里来的资格嘲笑别人。
新年那日,闻鸿衣要参加宫宴,他不乐意郗眠去,于是郗眠便说想回家,闻鸿衣同意了,要求是晚上需回来和他一起跨年。
晚上,闻鸿衣从宫宴回来时,郗眠还在郗家,闻鸿衣便直接上门接人。
回到宅子里,把郗眠带回房间,压到床上亲了好一会,便扯了发带把郗眠两只手绑在一起。
郗眠脸色有些发白,闻鸿衣立刻亲吻着哄道:“别怕,我没有要打你,我绑得很松。”
郗眠动了动手腕,确实绑得不紧。
闻鸿衣抓着发带,伸手在屋顶一扯,竟不知从哪扯下一个钩子来,钩子勾住郗眠手上的发带,郗眠的双手被迫举到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