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笑了一下,道:“谢谢。”
他是真的很感激宋昑,无论前世还是今生。
宋昑小麦色的脸红了一下,片刻后拿出酒壶问郗眠:“今天还想喝酒吗?”
郗眠刚想摇头,宋昑又道:“天太冷了,喝点酒暖和。”
于是郗眠接过了他的酒壶,他只喝了两三口,便还给了宋昑。
宋昑把酒壶盖子盖好,却让盖子小心的不要碰到郗眠喝过的地方,随后才问郗眠:“有没有暖和些。”
郗眠点了点头,眼睛弯起:“暖和很多。”
说完又问道:“你不是在闻,九千岁身边做事吗,我平日里怎么都看不到你?”
宋昑:“这处府邸,只有心腹之人才能进来,我……一般都是在皇宫。”
郗眠之前在皇宫也没见过宋昑,想来宋昑是从赵岐身边调过去的,闻鸿衣不信任他,便远远支配了。
宋昑似乎不在乎,反而乐得自在。
雪花簌簌飘落,他们在的假山山洞并不能遮挡全部雪花,郗眠和宋昑的发丝上便都沾染了一些。
宋昑想伸手帮郗眠拂去,但也知这是冒犯的行为,身侧的指尖压抑到发痒,最终也没有动作。
最后,他小心的问:“郗眠,我可以叫你阿眠吗?”
说“阿眠”这两个字时,他的声音完全哑了下去,心脏跳动,鼓动着胸腔,脑袋也有些发晕,像飘在半空,整个人都是虚的。
郗眠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