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,郗眠口齿不清道:“别,别老抓我舌头,麻……”
闻鸿衣的手一顿,另一只手在郗眠臀部拍了一下,“别撒娇。”
郗眠顿时无言以对。
又过了很久,久到郗眠已经感受不到舌头的存在,闻鸿衣方收了右手。
骨节分明的手上带着亮晶晶的液体,闻鸿衣拿帕子擦了一下,便起身把郗眠抱到腿上。
郗眠穿的寝衣是闻鸿衣的,一件淡绿色寝衣,寝衣偏大,柔软的丝绸材质下,郗眠的身体很明显。
闻鸿衣的手放在腰下的柔软上,轻轻捏了捏,手便从侧边探了进去。
郗眠立刻大惊,扭头按住闻鸿衣的手,不可置信的控诉,“你说我自己上药的!”
闻鸿衣轻易便将他镇压。
“你或许听过我的名声,宝贝,我是什么会守信用的好人吗?”
他太过理直气壮,倒叫郗眠一噎。
郗眠离开闻鸿衣府邸时,脸还是黑的,送他出来的小太监是闻鸿衣新收的徒弟,据说他之前收的徒弟都死了,且都是闻鸿衣下的手。
眼下这个新徒弟每日都活得战战兢兢的,他在闻鸿衣身边的样子,和前世后期的郗眠差不对,已经到了条件反射害怕的程度。
小太监送郗眠上了马车,又一路护送郗眠到郗府,方回去交差。
闻鸿衣的药确实不错,上了药后有明显缓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