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鸿衣将药瓶举高,似笑非笑道:“害羞?有何害羞的?在我身上出小恭的事都做了……”
他话没说话,郗眠猛的将他扑倒在床上,“闭嘴!要不是你!你!”
他实在说不出那些话,闻鸿衣此人太过可怕,郗眠到现在都忘不了那种失控的感觉,以及被弄脏了胸口和手臂的衣服,反而在笑的闻鸿衣。
闻鸿衣的双手趁机揽住郗眠的后腰。
郗眠的心却骤然一跳,脸色变白,慌忙撑着手就要起来。
他忘了,闻鸿衣最讨厌别人碰他,尤其是郗眠。
或许是昨天晚上到今天,闻鸿衣看起来心情一直不错,才让郗眠忽略了这一点,以至于差点在狮子嘴上拔毛。
只是他刚起身,又被闻鸿衣按着扑了下去,整个人倒在闻鸿衣身上。
闻鸿衣抱着郗眠,竟笑了起来,笑得胸膛震动。
笑完捏了捏郗眠的脸,“小老鼠,你挺会讨我开心的。”
郗眠此时只觉得心砰砰直跳,残留的记忆让他控制不住的害怕。
仿佛下一刻,他便会出现在漆黑的屋子里,一丝极其微弱的猩红灯光下,低头瞥下来的闻鸿衣犹如恶鬼。
闻鸿衣没有发现郗眠的异常,手指又往郗眠唇上蹭,“漂亮的小金丝鼠。”
有时候又像个外厉内茬的小狼崽子。
发觉郗眠发抖时,闻鸿衣瞬间抱着郗眠坐起来,伸手去摸郗眠的脸,“怎么了?”
郗眠闭上眼睛,压下心底的情绪,轻轻摇头。
闻鸿衣右手按着郗眠的后脑勺,让那毛茸茸的脑袋按到自己肩膀上,这是他能做的最温柔的哄人动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