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鸿衣又问:“知道怎么服侍男人吗?”
郗眠再次摇头。
闻鸿衣握着郗眠的手腕往内间走。或许是郗眠的错觉,不然他为何觉得闻鸿衣看上去心情不错的样子。
内间的光线要比外面黑上许多,即使四周都点着灯,仍旧阴寒之气十足。
那一排排的柜子,以及放在柜子上的各种各样的器具,都让人胆寒。
郗眠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。
闻鸿衣察觉了,侧头看向郗眠:“怕了?”
郗眠咬着牙摇摇头。
闻鸿衣这种神经病,若是在他面前露出怯意,只会让他更兴奋。
闻鸿衣不置可否,按着郗眠的肩让他坐到凳子上。
那是一只固定在地上的铁器制成的凳子,郗眠刚一坐上去,闻鸿衣便拉过两侧的皮制绑带,把郗眠的手绑在了椅子两侧。
似乎看出郗眠有些紧张,闻鸿衣难得的好脾气。他弯腰摸了摸郗眠的脑袋,道:“放心,今天只是开开胃,会给你时间适应的。”
他在郗眠身边蹲下。
没一会,郗眠眼底便沁出泪花,他的手挣扎了一下,只发出哐啷的铁器碰撞声。
过了很久,闻鸿衣从郗眠胸口抬起头,他的嘴唇湿漉漉的,手指在郗眠嘴唇上抹了一下。
“多谢款待。”
郗眠整个人都蒙了,前世不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