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的脸一瞬间从白色变为红色,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闻鸿衣。
摇椅轻轻晃动,闻鸿衣貌若好女的面容上满是兴致,“怎么?会写不会念?还是说你写的都是假的?”
郗眠看出来了,闻鸿衣就是故意的。
他上前拿起信封,闭眼深深呼吸了几下,随后才打开信纸,正准备念时,手中的信纸却忽然被抽走。
闻鸿衣两指夹着信纸,道:“既是你写的,想来也不用看,便这样念吧。”
郗眠眼中明显有了怒意。
闻鸿衣见状哈哈大笑,从躺椅上起身,他手掌放在郗眠脸颊上,像是包裹住郗眠的半张来,拇指上的玉扳指冰凉的贴着郗眠的皮肤,寒意刺骨。
闻鸿衣道:“确实心悦于我?”
郗眠扭开头,“不是。”
闻鸿衣也没生气,而是道:“哦?”
郗眠:“想投靠九千岁,寻求庇护。毕竟,我现在可是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。”
闻鸿衣挑了挑眉,“还算聪明,但你可知,我从不做亏本买卖。”
郗眠看向他:“九千岁要什么?”
闻鸿衣的手落在郗眠头发上,轻轻抚摸着,似乎在思考,过了一会,才道:“不如就按你信上的来,如何。”
郗眠没有说话,闻鸿衣便收回了手,语气颇为遗憾,“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