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委屈极了,要哭不哭的,轻轻摇了摇头。
郗眠自责极了,不该麻烦人家姑娘的,让人平白受这种气。
他正要安慰几句,赵岐拽着他的手将他一把拉过来,同时冷笑道:“拉拉扯扯的,你是要做什么?给我滚过来!”
说着他一个眼神,掩藏在人群中的金环卫便靠近那姑娘,意识到赵岐要做什么,郗眠连忙按住他的手,朝他摇头。
赵岐冷冷勾起唇,眼神嘲讽,仿佛在说:朕想做什么,轮不到你质疑。
郗眠便半抱住赵岐往另一边走,声音也难得带上了一丝祈求,“陛下!”
面对发疯的神经病,算了,不跟他硬刚,怀柔吧,否则疯狗疯起来,谁都咬。
赵岐身量和郗眠差不多高,此时整个人像是被郗眠抱在怀里,郗眠的体温从胸膛传递到他侧边手臂上。
金环卫慢慢退下。
过了一会,赵岐手里拿了个荷包,是郗眠重新买的。
两人又去猜了花灯,随后赵岐还想上花船。
此时已经后半夜了,郗眠早就困得不行,见状他抓着赵岐的双手,认真看着他道:“陛下,我们回去休息吧,明日再陪你玩好吗?”
对上郗眠的视线,赵岐忽觉得脸有些发热,或许是为了掩饰,他猛的挣开郗眠的手,眉头拧紧:“你是要朕听你指挥?”
郗眠深吸了口气,转头就走。
赵岐立刻拉住他的袖子,吼道:“郗眠!朕是不是对你太好了!你三番五次的蹬鼻子上脸,朕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