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鸿衣的手指在郗眠唇上按了按,“会做那些事吗?”
郗眠浑身都僵硬了,除了赵岐,他从来没有和其他人这么亲近过。
不对,就连赵岐都没有碰过他的嘴唇。
他僵硬的摇头。
闻鸿衣手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,他以前就注意到郗眠了,总是站在赵岐身边,看上去毫无存在感,偏偏那张脸如此鲜明,丢在人群中一眼便能看到。
闻鸿衣道:“我是太监,无根之人,你可知如何服侍太监。”
他低头凑近郗眠的耳朵,用气音道:“我们太监可是喜欢花样多的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笑意,郗眠却觉得羞辱极了,脸色极其难看,但为了赵岐,他闭了闭眼睛,再睁开时只剩下决绝。
“我可以的。”他说。
闻鸿衣笑了两声,道:“明夜戌时来找我。”
郗眠离开时手脚都是冷的。
他很想放弃,想跑,可他死死按捺住了逃跑的心。
第二日,他去找闻鸿衣,才知道太监的手段有多可怕。
闻鸿衣从头到尾没有脱一件衣服,郗眠却被折腾得神志不清,他是被抬走的。
此后,没隔三日,他便需要去闻鸿衣那里一次。
闻鸿衣从来不让郗眠碰他,有一次,郗眠实在受不了,抓了他的袖子一下,那天晚上郗眠被关在那个黑漆漆满是刑具的房间一整晚。
此后他小心翼翼,不敢碰到闻鸿衣,哪怕一片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