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怕他再放那难听又恼人的音乐,克洛同意了。
人鱼的歌声很空灵,像是低低吟唱的精灵,没有任何一句人类的语言,而是一些听不懂的音符,这些陌生的音符组成了大海的奏歌。
可郗眠却在这歌声中白了脸。
克洛哼了几句忽然发现郗眠脸色不对,歌声立刻停住,他游过来,脸上看上去担忧极了,“不舒服吗?”
郗眠再次仔仔细细打量克洛的脸,或许是发现了端倪,这次竟发现克洛的脸部线条更为刚毅。
当天晚上郗眠失眠了。
第二天早上,郗眠起床时克洛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长长的鱼尾一半在沙发上,一半在地板上。
郗眠走过去十分自然的坐在他身边,问道:“你在这坐了多久了?”
人鱼不能一直暴露在空气中。
克洛道:“一个多小时。”
郗眠闻言慢吞吞“哦”了一声,视线却一直落在盯着电视看的人鱼身上。
克洛察觉到郗眠的眼神,转头问:“怎么了?”
郗眠没有说话,而是扬起头,微微闭上眼睛靠近克洛。
克洛猛的后退了一大步,退完意识到不对劲,忙看过去,对上郗眠受伤的眼神。
那一刻,他竟意外的有些心虚。
郗眠没有说话,站起来回房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