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斯没有问郗眠怎么了, 而是一下一下, 缓慢且轻柔的拍着郗眠的背, 将人揽在怀里哄着。
过了一会, 郗眠在他怀里睡着了,里斯便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人躺下。
这次他不会再让郗眠逃掉了, 他找人找了三年, 要不是他的手下在社交平台上发现一张很像郗眠的画像, 里斯不知道自己还要找多久。
自从生病后, 郗眠便极度畏冷, 而旁边又有一个火炉一般的热源, 本能驱使着他靠近热源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才现在自己手脚并用的缠在里斯身上。
郗眠一动, 放在他后背上的手便轻轻拍了拍,里斯眼睛都没睁开,习惯的说道:“别怕, 我在。”
郗眠坐了起来,因他的动作里斯也清醒过来,跟着一并坐起身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郗眠摇头,他不想说。
里斯无法, 也不敢逼迫,郗眠看上去像一片随时能碎掉的玻璃。
雨仍旧哗啦啦下着,无法离开。此地又偏僻,旅馆条件并不好,也找不到医生,到了晚上郗眠的脚似乎更严重了。
里斯找老板要了几块木板,只能先粗糙的固定。
好在第三天雨终于停了,本应该再等一日,道路上雨水排走一些再上路,但里斯等不了了,当天便带着郗眠离开。
几日后,回到帝国首都,里斯没有将郗眠带回家,而是带回了他常住的别墅。
几乎是里斯刚到家,门铃便响起,外面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,朝里斯鞠了一躬,“少爷,大人让你回府上一趟。”
中年男子离开后,里斯先找了医生上门,又跟郗眠说很快就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