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医生上门, 检查了一番说:“眼睛失明是药物所致,可以恢复。”
厚厚的药敷在眼睛上,又裹上了纱布, 医生离开后, 邓柳毓倒水给郗眠吃了药, 问他:“难受吗?”
郗眠摇头, “不难受,药敷着是凉的。”
如此邓柳毓方放下心来, 这一整天他都请了假, 两人便拉起窗帘, 窝在沙发上看电影。
平时看电影, 看着看着,邓柳毓总会把郗眠抱到怀里去, 可今天电影接近尾声, 邓柳毓反而一直往旁边挪。
郗眠察觉后, 气鼓鼓的坐到了沙发另一头。
邓柳毓其实没怎么看电影, 他一直在看郗眠, 郗眠才一过去, 他心中一蹬, 立刻喊了一声:“阿眠?”
郗眠只当没听见。
邓柳毓叹了口气,坐到郗眠身边:“别生气,我怕碰到你的药。”
他发情期没过完, 如果没忍住去抱郗眠,少不得要做些什么,郗眠刚敷上药,他没有禽兽到这种地步。
郗眠得知原因,尴尬得脸色发红, 于是不敢再闹脾气了。
只是他这一出,让邓柳毓心中又软又暖,欢喜到心里去。
他把郗眠抱上膝盖,“宝宝,我不动你,借一下你的手好不好?”
邓柳毓从来不知道谈恋爱是那么美妙的一件事,和爱人待在一起,哪怕什么都不做,只发呆,空气都是甜的。
这样的日子让他飘飘然,忘乎所以。
可午夜梦回,总是害怕那把悬在头顶的大刀——郗眠的眼睛恢复,或许就是宣判他死刑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