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忙欲盖弥彰道:“我……本来想喊你,既然你醒了,我出去等你。”
而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在洒满阳光的小阁楼上,他没忍住吻了郗眠。
他们的房子是顶层,那个阁楼本来是用来装一些杂物,郗眠有一样东西找不到,邓柳毓便上去和他一起找,结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……
郗眠看不见,他吻上去时,能感觉到郗眠明显僵了一下,却没有推开他。
事后,邓柳毓十分自责,他想和郗眠道歉,可郗眠也不提这事,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,这让邓柳毓无从道歉。
哪怕他心里知道,郗眠没有反抗只是因为“寄人篱下”。
那天后,邓柳毓慢慢减少了去郗眠那里的时间,他把之前居住的房子又重新打扫干净,准备一点一点把自己的东西搬回去。
这些郗眠自然有察觉,郗眠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,那次之后他害怕和邓柳毓相处,害怕空气中莫名漂浮的尴尬。
可邓柳毓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,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,郗眠的心又像一口被沉重盖子盖住的井,闷得空气无法流通。
他才意识到,他或许在乎阿玉,可是阿玉已经要远离他了。
他并不知道邓柳毓内心也备受煎熬,以前监控只是用来保护郗面对安全,现在成了他窥探对方的器具。
他总忍不住去看监控,看郗眠,哪怕郗眠只是坐在那里晒太阳,他都能盯着看一天。
或许是他看得太频繁了,连同事都忍不住好奇,“柳毓,家里养猫了吗,怎么感觉你一直在看监控。”
邓柳毓愣了愣,道:“嗯,养了一只很漂亮的小猫。”
同事好奇的凑过来,“什么品种啊?”他只能隐约看到手机画面是监控,看不清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