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车又倒了回来,邓柳毓站到了郗眠跟前……
他将郗眠安顿在一个居民区,那并不是他居住的地方,他也不常去看郗眠,只是让人给他一日三餐,别饿死就行。
一直忙于政务,半个月后突然想起郗眠,邓柳毓决定去看一眼。
这座居民楼没有电梯,走楼梯到七楼,尽管有钥匙,他还是敲了敲门。
“来了”,和声音一道响起的是脚步声,郗眠靠近门口,很警惕的问,“请问你是谁?”
“是我”,邓柳毓答到。
门立刻打开,郗眠一手拿着盲杖,看起来有些局促,“你,是你啊,你,你进来坐,我去给你倒茶。”
说完立刻转身,可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,只转了90度,直挺挺朝那扇半开的门上撞去。
邓柳毓立刻伸手拦了一下,郗眠的额头磕在他手心,他似乎愣住了,随后才反应过来当前情况,慌忙道歉。
道完歉才摸索着去泡茶。
茶水端上来,郗眠自己看不见,手捧着茶杯递过来,“你小心,有点烫。”
邓柳毓看到了他手背上的红色烫伤痕迹,没有说话,接过了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