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启动,驶出别墅。

宽阔的马路上,车内伸出一只‌手来,绳子顺着车窗被丢弃。

他为什么‌会出现在那个山庄呢?

如果不是刚好‌见到了邓慕绑架郗眠,如果不是看到了郗眠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。

他和邓慕将不会有任何区别。

他的绳子,邓慕带药的毛巾,都是一样的用途。

他们‌都是混蛋。

宋城走后,郗眠捂着晕晕乎乎的脑袋回了床上,这一觉睡到了半夜,他是被渴醒的,嘴里总觉得不舒服。

迷迷糊糊打开床头灯,揉着眼睛下床,刚穿上拖鞋,突然察觉不对劲。

他抬手摸了一下自‌己的嘴唇,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心中一咯噔,瞬间清醒了。

“啪嗒”,房间的灯打开,郗眠趿着拖鞋往卫生间走,镜子里,他的面色红润,最红的是嘴唇,下唇破开,看上去是被咬的痕迹。

一张脸彻底黑下来,郗眠走出卫生间,对着空旷的房间道:“出来!”

寂静无声……

他冷笑一声,“滚出来!我叫保镖了。”

窗帘微动,背后走出一个人。

此‌刻郗眠的怒气达到了顶峰,皮笑肉不笑道:“邓慕,这一整天你还没闹够吗?没绑架到我,现在跑家里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