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什么都不要”,他突然猛的摇头,“我可以什么都不要,我只要郗眠,爷爷,我只想要他……”
什么邓家,什么亲情,他都可以不要,就算没认回身份也没关系。
可是现在郗眠因为他受伤了,郗眠还会愿意见他吗?
一瞬间的惊恐席卷全身,柳毓堪称惊慌失措的抓住邓爷爷的袖子,“爷爷,他……郗眠去了医院,我,我应该在他身边陪他的。”
只要郗眠能好起来,他做什么都可以。
邓爷爷无声的叹了口气,没想到小孙子那么喜欢郗家那孩子,这份感情连他这个外人都觉得炽热得烫人,如一堆熊熊燃烧的烈火。
可火的尽头是什么,是灰烬。
柳毓祈求道:“爷爷,让我去陪他吧。”
邓爷爷很喜欢柳毓,也很想弥补这么多年对他的亏欠,可他不能这么做,他身为一个长辈,只能劝解柳毓。
可说来说去也只有那一句话:“他是你哥哥的男朋友。”
这句话是一座横在柳毓与郗眠之间的大山,包含着伦理道德,无法鸿越过去。
柳毓沉默了许久,就在邓爷爷准备再开解开解他时候,忽然听柳毓道:“男朋友?只是男朋友。”
他抬手擦去了眼泪,目光变得坚定起来,“爷爷,我知道该怎么做的。”
说完转身离开,完全无视了邓爷爷在后面喊他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