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知道他今晚是作为夏家出席。
在手机上回了句“谢谢”,便没再管这件事。
只是没想到两天后的一场宴会上,他会被宋城堵住。
那天郗眠察觉自己有些醉了,便远离宴会中心,去了二楼的阳台躲清净,邓慕知道他不舒服,急忙去找蜂蜜水去了。
郗眠坐在阳台的凳子上发呆时,有脚步声走近,他以为是邓慕,便没回头,只是说道:“都说了我坐一会就好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那人从身后抱住了他,郗眠闻到了很重的酒味。
邓慕今天晚上并没有喝多少酒……
郗眠想要转身,却因被抱得太紧而无法动弹。那人的嘴唇靠近他的耳朵,呼吸一下一下扑洒在耳垂上,头皮一瞬间发麻。
郗眠心跳如雷鼓,却没再挣扎,或许是他的顺从让那人满意,握在郗眠腰上如铁钳一般的手松了些,仍是无法挣脱的力道。
耳垂被咬住,也是这一刻,郗眠抬手往后一拐,重重打在对方肚子上,听到对方的闷哼声,又毫不犹豫的补了一肘。
他转过身去,终于看清了人。
宋城弯腰捂着肚子,低着头,郗眠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能看出他很痛苦。
无论是宋城的行为,还是此刻的现状,都过于出乎意料,郗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站在原地不动。
宋城慢慢抬起头来。他低头时,因背对着光,光影交界在他的脸上,阴霾得像一层迷雾,沉沉透着郁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