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的腿还是受伤了。
邓慕忙去翻来医药箱,找出药膏,挤在手指上,再小心的一点点涂在郗眠腿根磨红破皮处,药膏是清凉的薄荷味,似乎缓解了郗眠的疼痛,他一直蹙着的眉平缓了些。
上了药,邓慕立刻回了床上,郗眠已经背对着他睡沉了,他将人拉过来抱在怀里,对方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想到什么,邓慕翻出郗眠的手机,又用郗眠指纹解锁,查看一番,果然通讯录和社交软件的黑名单里找到了自己。
郗眠一连消失了好几天,问郗眠的助理,对方也不透露郗眠行踪,当时邓慕很是发了一通火。
后来派人去查,才知道每年的这个时候,郗眠都会回他父母结婚的小岛,去祭奠亲人。
想到郗眠的父母,邓慕严重闪过一丝冷意,没有再去寻郗眠动向。
郗眠走了大概三天,他的易感期毫无预兆来临,邓慕生郗眠的气,也联系不上人,可尽管再恨,内心又迫切的想要郗眠。
平时就怀疑郗眠对他下了药,易感期更甚。
他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,骂自己没出息。
骂完又跑来郗眠的别墅,把郗眠的衣服全翻出来堆在床上,用衣服和沾满郗眠气息的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,度过这个艰难的易感期。
或许是意识不清,又或许是太过想念郗眠,那几天他总断断续续的做梦。
梦里郗眠将他的手绑了起来,主动坐在他身上……
醒来后看着安静冰冷的房间,邓慕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,仰躺在床上自嘲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