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柳毓便乖乖的任由他动作,直到郗眠重新坐在他身上,柳毓脸色瞬间爆红,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种“情趣”。
曾经他的舍友手腕脖子都是勒痕的回到宿舍,柳毓和其他舍友差点没报警,被那位舍友告知是他们情侣间的情趣。
舍友甘之如饴,柳毓却深深厌恶这种行为。
把伤害伴侣的事叫做情趣?oga的身体本就娇弱,任何一点痕迹都无比明显,这种“情趣”难道不是在犯罪?
如今事情发生在他身上,柳毓除了羞耻,没有半分被伤害的愤怒。
他仰起头凑过去,讨好般的想吻郗眠的脸,却因为被绑住,无法够到,才又多出一分委屈来。
自小到大,这个社会都在告知,oga的归宿是找到一个alpha,被标记,为他生儿育女。
对此,柳毓心中只有抵触和厌恶,他靠自己活下来了这么多年,以后自然也能一个人活着。
没想到有一天会出现一个人,彻底改变他的想法,将所有的谨慎顾虑通通抛却脑后。
郗眠正在做的事情,在梦里已经发生过无数次。
可再次发生,他才知道梦里和现实根本不可同日而语。
郗眠手撑在柳毓的腰上,因太过难受而进退两难,柳毓也不好受,忍不住挣了挣手上的领带,但最终还是按捺住了。
两人都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这是柳毓永远也忘不了的体验,除了太过被动。
看着一晃一晃的郗眠,柳毓一双眼睛被激得发红,他想握住郗眠的腰。
郗眠自然看到他试图挣开领带,神色冷了些。
柳毓立刻便不敢动了,低声道:“对不起,我……我想亲你……”
他真的太想碰一碰郗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