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他的眼神又深了些,将郗眠抱坐到怀里,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。
郗眠没什么力气的靠在他怀里,脑袋都支撑不起来,只能搭在他肩膀上,闻言小幅度摇头:“我不行的。”
邓慕亲了亲他的耳朵,一点一点吻向嘴唇。
“你可以的宝贝,我会帮你。”说着手搭在了郗眠腰上。
床头的闹钟不知何时响了起来,十分有节奏的音乐声,可没有人去关。
闹钟响了很久,高昂铃音似乎掩盖了其他的声音。
闹钟的声音因电量损耗越来越嘶哑,这时一只手伸过来,“啪嗒”按在闹钟上,烦人的声音停止了。
邓慕关了闹钟后将想要逃跑的人重新抱进怀里。
他一边吻掉对方脸上的眼泪,一边委屈道:“宝贝,你去哪?我易感期还没过。”
郗眠崩溃的踢他:“两,两天了!”
邓慕无奈的哄:“可能还要几日,是不是饿了。”
从抽屉里勾出营养液,咬开喂给郗眠,郗眠不愿意吃便用嘴喂。
只要用嘴喂,郗眠免不了受到更多的欺负,后来郗眠学乖了,只要营养液碰到嘴巴便自觉的张嘴。
邓慕则遗憾的舔了舔唇,凑过来抢走郗眠嘴里一半的营养液。
五天后的一个清晨,郗眠在清脆的鸟叫声中醒来,卧室拉着窗帘,漆黑一片,只有窗帘缝隙中透出一线光。
他想要起身,刚一动一旁的邓慕便闭着眼睛在他头侧蹭了蹭,嘟囔道:“再睡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