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没有见过比郗眠更双标的人。
郗眠不是喜欢弱的吗?他这张脸可是占了很大优势。
车子到达目的地,司机留下一句:“郗导,到了,我先回去了,有需要您给我打电话。”立刻鞋底抹油的溜了。
郗眠将邓慕送回房间,扶着他躺在床上又去给他找抑制剂。
拿来抑制剂时,邓慕正躺在床上,手臂搭在眼睛上,看上去难受极了。
郗眠根本不知道抑制剂要怎么扎,只能喊邓慕。
邓慕拿过抑制剂扔掉,一把将郗眠扯上床。
“我不要抑制剂,要你”,他握着郗眠的手腕,一点一点舔舐手腕内侧,眼睛却如狼一般盯着郗眠。
郗眠仿佛看到了那双眼睛里散发的绿光。
邓慕舔完后轻轻嘬了一下,“你送我回来便能猜到了不是吗?否则你会将我丢给其他人。”
郗眠垂着眼,因为邓慕说对了,上床而已,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。
一次和若干次……又有什么区别。
如果能加快离开的进程,郗眠便不在乎其他。
他的沉默无疑的巨大的鼓励,邓慕眼中迸发出光来,却按捺着不让自己失态。
只是解郗眠扣子的手指有些颤抖。
郗眠按住他的手,“你,我怕疼。”
邓慕动作顿了顿,凑过去亲了亲郗眠的嘴唇,轻声道:“好,我轻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