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他只是一个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。
他抬手勾住邓慕的脖子,往下一压。
邓慕手刚挪到郗眠脖子旁,带着恨意和厌恶的双眼眯起,看着那节白嫩的脖颈,那么纤细,那么脆弱,只要一用力,这个人今晚加注在他身上的痛苦都能就此终结。
只是他还未来得及动作,猛得被压得往前,触碰到对方的唇。
冰冰凉凉。
“轰隆!”
邓慕脑子瞬间炸开了,像是开出了一朵朵白色油漆泼溅而成的花,覆盖了他全部的思考能力。
怎么会有人这样?这样的不知死活!
他的手仍掐在了郗眠脖子上,只是这次并非让他窒息的方式,而是掌控般抓着他的脖子往上,拉向自己。
“呜!”嘴里钻进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郗眠瞬间瞪大了眼睛,对身上的邓慕拳打脚踢。
他只是想贴一下嘴唇,没有要深吻。
可邓慕像发了疯一般,很快郗眠的双手被他单手掌控,交叠着按在头顶。
邓慕的舌头太灵活了,他连泣音都发不出来,嘴巴完全变成了别人的领地,如雄狮刚占领森林,一寸一寸检查扫荡。
地毯其实不薄,但郗眠的手还是被磕红了。
屋外下起了雨,噼里啪啦的雨丝顺着未关的半扇窗吹进来,卷动的窗帘飞舞。
长时间的缺氧让郗眠的意识开始涣散。
在他以为自己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因接吻致死的人时,邓慕离开了他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