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玉泽见此方法行不通, 立刻改变策略:“哥哥, 我的伤口好像更严重了,你帮我上药好吗?”
郗眠知道他不是那么好打发, 道:“上了药你便会离开?”
乌玉泽点头后郗眠方替他上药。
只是看到乌玉泽的伤口, 郗眠怔了一下。伤口更严重了, 边缘甚至发黑, 像中毒的迹象。
郗眠道:“你用内力伪装成中毒的样子, 多久会恢复?”
乌玉泽道:“当时就恢复了啊。”
说完立刻察觉不对, 侧头看向自己的伤口, 眉头紧紧蹙起,眼神几经变换,最后都被压在平静的面容下。
他朝郗眠笑了笑, 道:“哥哥,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未处理,明日再劳烦哥哥替我上药。”
说完立刻穿好衣服,见郗眠表情凝重,他弯腰抱了抱郗眠:“等我处理完事情便来陪你。”
乌玉泽离开后两日都未出现, 白云教的人也都神色匆匆,郗眠门口时刻有人守着,他下楼吃饭亦被盯紧。
第三日夜里,郗眠于睡梦中被人吻醒,来人发现他醒来,丝毫没有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。
郗眠口中的空气全部被夺走,又想到自己睡得这么死,连人潜入都未醒,起得对来者拳打脚踢一番。
乌玉泽赶忙抱紧郗眠:“别生气别生气。”
哪怕知道乌玉泽使了手段让他夜里睡得沉,郗眠也无可奈何。
乌玉泽这人,平日里看上去嘴甜爱撒娇,道歉别谁都快,实际上他决定的事谁说都不好使。
郗眠转过身去,背对着乌玉泽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