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很久没有喊过郗眠哥哥了。
郗眠顿了顿,缓缓抬手放在乌玉泽的眼睛上,替他把眼睛闭上,道:“安心去吧。”
乌玉泽噗嗤笑了起来,眼眶中还有泪,却笑得开心极了:“哥哥,我死不了,毒于我而言无用,方才只是我用内力营造出的一种假象。”
郗眠面色立刻冷淡下来,想来那次萧老夫人寿宴,乌玉泽中蛇毒用的也是这样的手段。
乌玉泽立刻又黏了上来,双手环住郗眠的腰,下巴搭在郗眠肩膀上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。”
他拿起郗眠的手放在自己脸上,“你若还生气只管打我。”
郗眠在乎他这件事让他高兴得找不到东南西北。
此时白云教众人早已从震惊到麻木到转过身去非礼勿视,只是一双双耳朵悄悄竖起,不错过任何一个八卦。
郗眠收回自己的手,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:“真的死不了?”
一瞬间乌玉泽心中闪过异样,觉得郗眠似乎在遗憾。
但他很快摒弃了这种想法,郗眠会替他报仇,会为他殉情,怎么可能是遗憾。
郗眠在乎他,他并非一厢情愿,想来郗眠之前的行为必是有什么苦衷,可能是被人威胁了,也可能是觉得正邪不两立。这些于他而言都不是问题。
只要郗眠喜欢他,他可以解决掉其他所有的阻碍。
乌玉泽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:“没事。”
其实他心里很清楚,哪怕郗眠讨厌他他也无法放手,否则也不会折腾这么久,这样的痛苦。
郗眠只得遗憾的垂下眼,偏偏这时乌玉泽又凑了过来,一点一点、细细密密的吻在郗眠的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