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解释道:“我去采药。”
乌玉泽忍着疼痛挣扎着站起来:“不行, 我同你一道。”
郗眠神色完全冷了下来:“你不信任我?还是说我是你的囚徒?”他的视线像刀子, 一刀刀戳在乌玉泽心上。
乌玉泽苦笑一声:“我是不信任你,你要我怎么信任你。”郗眠的这双手一次又一次试图捅进他的心脏,一次又一次想要他死。
至于郗眠说他是自己的囚徒……乌玉泽心中悲凉一片, 明明他才是郗眠的囚徒,从身体到心灵都被郗眠用无形的锁链拘禁。
可这又能怪谁呢,他甘之如饴。
乌玉泽坚持要和郗眠一起,他现在受伤严重,如果郗眠乘机逃跑, 他根本没有精力将其抓回来。
如何看都是放在眼前最为妥当。
郗眠无奈道:“你能走吗?”
乌玉泽随手抹掉额头的虚汗道:“能。”
郗眠深吸一口气,同乌玉泽讲道理:“我若是想走,以你当前的状态无法阻拦我。”
乌玉泽眼前发黑,他能听到郗眠在说话,但已经无法辨认郗眠在说什么,他不再别扭,顺从自己的心意抓住了郗眠的手。
“我的伤口不要处理,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郗眠沉默的看了他半晌,最终败下阵来。
将乌玉泽扶到树下略微清凉的地方坐下,因手一直被抓着,郗眠也只能挨着他坐下。
下一瞬,乌玉泽脑袋一歪,头靠在郗眠肩膀上便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