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等了半个时辰,郗眠没有丝毫要离开的迹象,甚至时不时看向树林,像是……在期待他回来。
当乌玉泽拿着死掉的猎物出现时,清晰的看到郗眠脸上的表情亮了一下。
他瞬间不再看郗眠,害怕自己再次被蛊惑。
昨夜的火堆早已燃尽,只剩一堆灰烬,乌玉泽又重新生了火。
他似乎对于野外生存很熟练,不一会儿木棍上的兔肉便冒着滋滋的油水散发出香味。
他扯了一条兔腿,用树叶包好递给郗眠,全程沉默不语,甚至都不看郗眠。
两人吃饱喝足,开始寻找离开的路,走了半日,乌玉泽额头冷汗涟涟,嘴唇咬得发白,偏他从头到尾一声不吭,埋头走在前面。
察觉身后的脚步声消失,乌玉泽心中一咯噔,立马回头,见郗眠站在那里方松了口气。
他只以为郗眠累了,便道:“休息片刻。”
郗眠朝他走过来,伸手便解他的衣裳。
这一行为将乌玉泽震在原地,呆了两秒才哑着声音问:“你……干什么?”
郗眠没有回答,猛的扯开乌玉泽肩膀处的衣服,一个巨大的爪印,深入皮肤,鲜血淋漓。
他没想到乌玉泽伤得这么重。
郗眠眨了下眼睛,十分认真的问:“你会死吗?”
这句话将乌玉泽方才萌发的那一点点雀跃完全浇灭,他知道郗眠不是在关心他,而是真的在乎他能不能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