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的,没关系,不管抢也好,偷也好,他死也不会放手的。
黑暗中响起几声笑声,那笑声中带着咳嗽,听上去虚弱又熟悉。
几人都转身看去,夜色中一人个人影慢慢靠近,近了才看清对方的脸来。
郗眠双眼惊讶的瞪大:“你……”
连李涟居都惊讶道:“萧瑾雨?”
来人笑了一声,眼中却全是寒意,“哥,我没死,你是不是很伤心?你纵容他杀我时我也很伤心。”
从萧瑾雨出现时,陈玠便往把郗眠往后拉了拉,半个身体在前面挡住郗眠,只是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很冷静。
郗眠终于察觉不对,问道:“你早知道萧瑾雨没死?”
陈玠:“没有很早,不久前才知道的,因不确定是否是事实便没和你说。”
郗眠了然,怪不得陈玠那几日身上血腥味总是很重,且一直想带郗眠离开此地,想来是萧家对他下了追杀令。
手腕被攥得生疼,陈玠却毫无察觉,郗眠皱眉:“你抓疼我了。”
陈玠一惊,瞬间松了手,但很快又抓住了郗眠的手掌,像是怕郗眠跑掉一般。
李涟居和萧瑾雨的视线都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,李涟居痛苦的偏开了视线,萧瑾雨则死死盯着那两只手,视线冰冷如毒蛇。
半晌,他冷冷道:“郗眠,郗家和萧家的婚约不会解除,无论生死,我们都会成亲,现在到夫君这里来,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