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八查看片刻告知郗眠,郗父中了一种药,四十九日需要服用一次解药,否则便会断肠而死。
那药很快转移到郗眠身上,郗眠倒是未觉得有什么不适。
郗眠和陈玠带着郗父离开。云逸山庄是回不得,郗眠也不想去见以前的朋友,害怕带累了他们,三人转身去了京城。
在京城城郊买了个小院子,安定下来。
郗父前几日一直未醒,郗眠便在床边照顾,而陈玠每日早出晚归,回来时都带着食物,或鱼或肉,没有一顿不丰盛。
几日后,郗父醒来,郗眠找了大夫为郗父诊治,无大碍方放了心。
郗父精神似乎还有些恍惚,直到下午方清明了些,他看向床边的郗眠,唤道:“眠眠。”
只两个字,夹杂了多少情感,哽咽得无以复加。
自从郗眠失踪,郗峙每日都在找郗眠,他不敢想郗眠出了意外该怎么办,他该如何向亡妻交代。
他拍了拍郗眠的肩膀:“活着便好,活着便好。”
郗父下床第一件事便是给萧家写信,郗眠并未拦他。郗父并不知道是陈玠救他出来,晚上陈玠回来,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一起用了晚饭,郗父叫住了郗眠,陈玠离开后方问道:“眠眠,和我说实话,是不是陈玠掳走你的?”
郗眠摇头,“那天晚上发生了很多事,日后我再与父亲解释。”
郗父眉头紧蹙:“阿眠,陈玠此人极度危险,你离他远一点,云逸山庄之事有我在前面撑着,哪怕有一日我撑不住了,我也给你安排了后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