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是一阵一阵的后怕,若是那天夜里他去杀郗眠而得手,自己一直在找的人便会死在自己手下。
乌玉泽慢慢把脑袋靠在郗眠身上,轻声喊了一声:“哥哥。”
郗眠醒来时已是深夜,因是夏日,开着窗户,小小的窗户外面是黑沉沉的天,屋内并未点灯,这在床头放了一颗硕大无比的夜明珠。
他并未坐起来,只是盯着屋顶发呆。
当初李涟居说过,“染青”这种蛊多是用来调教栾宠,中蛊之人会认定第一次有关系之人,且以后不能接受其他人,这就解释了他对乌玉泽的亲近感到难受恶心。
“吱呀”的开门声响起,随后脚步声走近。
乌玉泽端着药行至床边,见郗眠醒了,眼中闪过一瞬的光芒,但很快又被强行按下去。
掩藏欣喜,只让声音听上去冰冷无情,“醒了便起来吃药,若是你死了,我第一个拿郗峙山开刀。”
他说着扶郗眠坐起来。
郗眠没有接药,只是问道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郗眠眼中的疲惫刺痛了乌玉泽,他偏开了视线,低声道:“你抛弃了我,欠我的总要赔我。”
“我没有欠你,”郗眠道,“况那是我们两人之事,为何要抓我父亲?”
乌玉泽不再隐瞒,将陈家之事告知,“郗峙山双手沾满鲜血,死不足惜,至于你,郗眠,如果你真心忏悔,我会考虑放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