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他和郗眠晕了很久。
怕郗眠久等,陈玠只好又回了房间。
郗眠接过镜子,镜子虽小,却照出了他的样貌,那张脸并不是他的脸,是一张只算略微清秀,带着点柔弱书生气质的脸。又想起被陈玠用衣服盖住时,陈玠的手曾无意碰了他的脸一下,想来便是那时候给他易的容。
陈玠这几年一直在做刺客所做之事,会易容很正常,只是没想到他的易容已经到了如此地步,只怕京城最厉害的扒手都没他速度快,如此的神不知鬼不觉。
郗眠问道:“为何要给我易容?你那个弟弟我见不得?”
陈玠避开了郗眠的视线,这次却没有沉默,解释道:“他……行事太过偏激,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郗眠冷笑一声:“是吗?陈玠,你什么时候有的弟弟?”
陈玠骤然抬眼,他看向郗眠的眼神带着脆弱,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囚禁之人。
“阿眠,我前不久才找到他,”他顿了顿,似乎也察觉自己的理由太过牵强敷衍,“抱歉,是我的错,我不该瞒你。”
这次郗眠没有再理会他。
从乌玉泽说的话来看,乌玉泽认识他,况且他还杀过乌玉泽一次,显然陈玠也知道此事,甚至说知道乌玉泽在找他,才会在乌玉泽冲上来前第一时间挡住他的脸。
而乌玉泽去而折返,说的是他模仿了别人,郗眠可从未模仿过什么人,结合乌玉泽之前的话,只怕乌玉泽说的便是易容后的“他”像未易容的“他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