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玠先回去看郗眠,方才他去书房找乌玉泽前吻郗眠,郗眠挣扎得太厉害,后来更是将他咬伤,陈玠没有生气,只是一直在哄他。
奈何无用,郗眠只会用仇视的眼神看他。
他离开前,郗眠忽然问:“你真的要杀我父亲吗?”
陈玠没有回答,他无法回答郗眠这个问题。
推开门看到郗眠已经躺下,陈玠又轻声关了门,去厨房做饭。
房间里的郗眠并未睡着,他在脑海中和小八交流。
如今乌玉泽已经出现,且陈玠和乌玉泽也搭上了线,他没有必要再在陈玠身边耗着了,当务之急是尽快回云逸山庄,准备迎接白云教的围攻。
而且……父亲受伤了,他总得回去看看。
“吱呀”,很轻的声音自窗户传来,似是被风吹开,紧接着一阵彻骨的凉意自尾椎骨传遍整个后背,后脑勺头皮发麻,对危险本能的感知让郗眠瞬间翻身,躲开了砸下来的骨鞭。
这骨鞭是用锋利的金属所制,鞭身如长长的脊椎骨,两侧是锋利的倒刺,鞭落之处,被褥被划成布条,棉絮飘飞。
黄金面具少年阴恻恻站在窗边,黑暗中,那双眼中闪着压抑又鬼魅的光。
“没有人能模仿他,像他的人都得死!”
少年再度扬手,骨鞭落在,锋利得似是连空气都能轻松划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