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玠似乎发现了他的情绪,立刻松开钳制住郗眠的手。
郗眠的手得了空,转头便给了陈玠一掌,将陈玠打得后退了几步。这次郗眠再攻击陈玠没有防守,由着郗眠打。
郗眠打了几下便停了手,这样倒像他无理取闹在欺负人。
陈玠反而抓起他的手,道:“主子若是生气,只管打,我也死不了。”
郗眠一惊,“你什么意思?”
陈玠抬眼看了郗眠一眼,没有说为什么。
“好,”郗眠道,“我再问你一事,匕首为何在你手上。”
匕首其实是当初郗父将陈玠关在地牢,郗眠去杀他时落下的,他想知道陈玠到底有没有想起什么。
这个问题陈玠回答了,“主子那日去地牢看我,走时落下的。”
其实他也不知道郗眠为何落下了匕首,当时他精神恍惚了一瞬,恢复时郗眠已经走到了地牢门口,他只能看到郗眠的背影和地上的匕首。
郗眠拿了匕首,却没有杀他,这也是他一直问郗眠明明这么讨厌他为何不杀他的原因,是不是对他也有那么一点感情。
就像他一样,明明应该像恨郗峙山一样恨郗眠,应该杀了郗眠,却一直不忍心,不,应该说舍不得,别说杀郗眠,郗眠只是受点伤,他的心底都会一揪。
所以他是不是也可以认为郗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这般对他。
郗眠确认了陈玠没有想起来,继续问道:“陈玠,你说你死不了是什么意思?”
陈玠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郗眠哪里会给他逃避,上前揪住了陈玠的衣领,“回答我,什么意思!”
陈玠垂眸看向郗眠,那么近的距离,近到一低头就能看到他扬起的睫毛,漂亮的眼睛和柔软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