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给郗父倒了一杯茶,才道:“我让他们回去休息了。”
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才坐下, 接着道:“父亲是来劝我的?”
郗父拿着茶,并没有喝,开门见山道:“阿眠,我知道谢晨琅的死让你心里有疙瘩,我又逼你在他死前放弃了他,但谢晨琅和瑾雨不一样,瑾雨你们自小一起长大,你和谢晨琅才认识几天,去看一看瑾雨吧,不看瑾雨的面子也看在你萧伯父的面子上,自小你萧伯父待你便如亲子,如今他也年近半百,若失去瑾雨,只怕……为父能说的也就这些了。”
郗父说完放下茶杯便离开了,留给郗眠思考的时间。
茶杯上飘出徐徐热气,茶水一口未动。
到了晚间,郗眠还是带着林至下山去了萧府。
见到郗眠,萧父眼眶发红,带着郗眠去了萧瑾雨的房间。
萧瑾雨躺在床上,短短几日竟瘦下去了许多,双眼紧闭脸色苍白。
萧父道:“现在用人参给他吊着命,他若是在不醒……”
萧瑾雨的情况说不严重也不严重,只要能吃进去东西便好,说严重也算严重,因为他现在连水都难喂进去。
侍女端来了人参水,一碗人参水喂下去,估计只有半勺能进萧瑾雨的身体。
这个样子郗眠来了也没有什么用。
似乎是看出他在想什么,萧父道:“小眠,无事,你只要在这里陪着瑾雨,陪他说说话便好,不管他能不能听见,你陪他说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