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不知道萧瑾雨发什么疯,但若是因为陈玠,郗眠乐见其成,若是因为谢晨琅……郗眠眼中闪过一丝犹豫。
如果谢晨琅不是乌玉泽,那他便欠了谢晨琅。
可为了回去,又不得不如此做,这一生,他已经欠了太多人了。
萧瑾雨回到前厅,先去见了郗父,“伯父,哥说他有些累,我便安排他先去休息了,想来哥近日太过疲惫,且让他先在家中住几日,到时我再和哥一起去云逸山庄,顺便拜访伯父。”
郗父不疑有他,点头应允。
萧瑾雨借口招呼宾客,走到拐角无人之处喊来一个家丁,嘱咐道:“门外郗家马车里坐着一人,你且去……”
家丁听完后立刻去办。
萧府宾客云集,热闹非凡。
而萧府侧面的后街上停着一辆马车,谢晨琅拉开帘子同车夫道:“不必守着我,你也去逛逛。”
车夫道:“黎总管说让我陪着公子。”
谢晨琅道:“我又不去哪,我在车里等便好,你且放心去。”
之前郗父为了不让郗眠带他进去,留了黎总管陪他,谢晨琅同黎总管说不必管他,郗父身边更需要人。
他的伪装太过具有欺骗性,黎总管一直以为他是个乖巧听话的小可怜,便留下车夫放心的走了。
谢晨琅将车夫也打发了,随后身上的乖巧尽数消失,懒洋洋靠在马车上,吹响了手上的哨子。
一只很小的鸟儿飞了过来,是蜂鸟的种类,鸟儿飞入马车,落在谢晨琅手上,谢晨琅将一个卷得极细的纸条嵌入鸟儿脚上绑着的金属细管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