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少年的目的太过明显了,一双眼睛都黏在郗眠身上,这便罢了,少年看郗眠的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所有物。
像入侵了其他猛兽领地还要挑衅的狼崽子,乳臭未干,毛都没有长齐就敢抢食物。
萧瑾雨脸上的表情依旧温和,内心却阴沉得能挤出水来。
郗眠和萧瑾雨一并下了马车,向萧父行了礼,萧父道:“瑾雨招呼你伯父和小眠进去。”
还有几位重要的宾客需要他亲自迎接。
郗眠和郗父入席后,萧瑾雨便要去忙其他的事,可他却一直站在郗眠身边不走。
郗眠只当未看到。
郗父看到,有些疑惑:“瑾雨可是有话要同阿眠说?”
萧瑾雨立刻顺着郗父的话点头,“是,我,我有事想单独和哥说。”
他说完眼巴巴看着郗眠。
郗父见郗眠无动于衷,道:“阿眠,你且同瑾雨去,想必是什么重要的事。”
郗父看着自己木头一样的儿子,恨铁不成钢,想当年他追求郗眠母亲时何其大胆,何其豪迈,这么生了个不解风情的孩子,还好瑾雨看上去是个会来事的,成亲后两人生活也不至于太过单调。
萧瑾雨带着郗眠一直往前走,他走在前面,沉默不语,背影都显得冰冷无情。
穿过萧府的后花园,到了一片假山所在地,眼见越走越偏,郗眠停下了脚步,“萧瑾雨,有话便在这里说。”
萧瑾雨也停下了步子,他转过身来,郗眠才发现他的眼眶的红的,不是委屈的红,是生气的、怒目而视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