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即伸手抓住少年的手腕,将布条取了下来,少年的掌心是触目惊心的鞭痕,红肿了却没有破皮,郗眠松开了手。
看来是他想多了。
此时他才发现少年手腕上还有其他痕迹,像是被鞭打出来的。
但他还是不能带上少年,万一是白云教的诱饵,他并不是自己一个人。
郗眠抬脚便往前走,少年急忙跟上,“等等,等等,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?是我啊,五年前你给过我银子。”
郗眠这才回头看少年,他仔细打量了一番,还是没有什么印象。
“我在向荣街行乞,你的手下把我赶走了,后来你派人给我送了一袋钱。”
郗眠终于有了点印象,他干巴巴“哦”了一声,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少年却仿佛有说不完的话,吸了吸鼻子道:“你给我的钱被和我一起乞讨的大哥哥抢走了,后来我被拐到了京城,卖进酒楼,他们总让我陪客人,再后来我就被教主买回来了,教主给我吃喝就是……就是他总喜欢打我。”
想到他身上的红痕,又看了看少年的长相,联想起白云教之前的传闻,郗眠心里有了数。
“哥哥,再救我一次吧,只要带我离开这个地方,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您。”
郗眠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少年答:“谢晨琅。”
郗眠又问:“你可知乌玉泽?”
少年垂眼:“未曾听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