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只背了一把大刀,也是这样的经历,郗眠的爷爷才十分欣慰的将山庄交到郗父手里。
到了郗眠,因郗眠自小就比旁人多几分娇气,又怜他自幼丧母,郗父对他总多了几分纵容宠溺,郗眠提出要前往西域时,郗父第一反应是担心他在外面被欺负。
想了几日才想明白,云逸山庄总有一日要交到郗眠手上,郗眠不能一直在他羽翼下无法成长。
郗父只能多安排几个人跟着郗眠,甚至把手底下顶尖的高手也派了出去,暗中保护郗眠。
郗眠走后两日,郗父把陈玠叫了回来,“阿眠去西域了,我需要你跟着他,保护他。”
陈玠道:“是。”
郗父拿出一个盒子,陈玠接过,里面是个黑色的药丸。
郗父道:“吃了它,每四十九天便要服用一次解药,否则将断肠而亡。”
只是下达命令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陈玠袖子下的手隐隐握成拳,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变化,接过药丸便塞进了嘴里。
郗父见他吞下方放了心。
陈玠是他一手养大提拔的,又在郗眠身边跟了这么多年,自是放心,但陈玠万不该和郗眠产生主仆以外的关系。
他的儿子心思单纯,难免会被拿捏,陈玠的命握在他手里才放心。
“下去吧。”郗父挥挥手道。
陈玠的视线隐匿在纤长浓密的睫毛下,起身退下。
关门时他看了一眼疲惫的用手指按压太阳穴的郗父,眼中倾泻出浓重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