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涟居倒是红了眼睛, 见状上前拉吴典道:“阿眠想必受了惊吓, 你小声些。”
郗眠看看吴典又看看李涟居,询问之下才得知两人找了郗眠一整夜, 今日还在找, 郗父派人下山送了信, 两人得知郗眠回了山庄又匆匆赶来。
李涟居道:“阿眠在我的眼前消失, 若有个万一, 只怕这辈子我都无法安心。”
吴典猛点头:“对对对, 你在我家玉莲阁丢的, 我也有责任,还好你没事,兄弟, 这次是我对不住你,如果不是我让人喊你过去,你也不会撞上那两孙子。碧云庄那个狗东西下作得很,这招他已经用过很多次了,他看上的人若是不从, 他便药晕掳回碧云庄,这孙子还专门下一些淫药,偏他老爹还十分宠他,他捅破天他老爹都给他扛着。”
说道这里,他突然问郗眠:“阿眠,你……可有不适?”
郗眠摇头,吴典和李涟居两人的表情却并未松懈下来,昨夜他们抓住了碧云庄二公子,威胁恐吓了一番,那人也不知郗眠去向,只说自己被打晕。
倒也不是没有收获,至少得知他给郗眠下的是什么药。
想到那药,李涟居的表情更为严肃:“阿眠,你可否听说过‘染青’?”
郗眠摇头,问道:“那是什么?”
李涟居道:“一种蛊虫,据说来自西域一带,是专门用来管束不听话的栾宠。”
李涟居知道的也不多,好歹提供了一些信息。
郗眠想起中药时隐约听到碧云庄二公子说的每个月,郗眠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郗眠朝两人招了招手,两人立刻凑过来,靠成一团后,郗眠小声说了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