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反应过来,郗眠已经醒来。
郗眠并没有起身,只是就着这样的姿势偏头看他,红唇轻启:“阿雨。”
这身阿雨让萧瑾雨浑身颤了颤,心脏像被羽毛挠了一下。
郗眠见他一直站着不动,伸手去拉人,萧瑾雨不妨,一扯竟被扯得半跪在床上。
他喉咙发干,“你。”
只说了一个字便闭上了嘴,他发现自己嗓音沙哑到了难听的地步。
“你怎么不叫我哥哥了?我喜欢你叫我哥哥。”郗眠歪头看着他,眉眼带笑,像一个摄人心魂的妖怪。
萧瑾雨想喊,却如何也开不了口,开口便会暴露他此刻干哑难听的声音。
郗眠见状不再逗他,又趴了回去,微抬下巴指了指一旁小几上的玉制小罐子,“不是说帮我涂药吗?怎么出去了这么久?快点,我背好难受。”
萧瑾雨再看过去,郗眠的背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红痕,像被凶恶的蚊虫叮咬,但更像……
他的脸瞬间更红,视线飘忽,不敢在看。
“阿雨?”见他迟迟无动作,郗眠疑惑的回头。
萧瑾雨在郗眠催促的眼神中用指腹沾上了药膏,手即将触碰到郗眠背时停住,他在犹豫。
“你今日是怎么了?”郗眠又问道。
手指最终落在背上,滑过皮肤,如在抚摸光滑柔顺的丝绸。
萧瑾雨将药膏一点一点涂在那些红痕上。
终于涂完,郗眠坐了起来,一边背过身穿衣服一边抱怨道:“都怪你,昨夜洞房花烛,叫你轻一些你偏不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