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心二意的算什么!
出了茶楼,早有马车在等,萧瑾雨脾气上来了,在马车上离郗眠远远的,也不和郗眠搭话。
郗眠倒觉得很满意,乐得清静。
同一时刻,城北破庙,一个小孩满脸阴翳的将另一个小孩按在地上,一拳一拳打在对上脸上。
被打的小孩看上去还要大一些,约莫十二三岁年纪,却被比他小几岁的小孩揍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他被对方脸上的癫狂吓到,疯狂求饶:“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我不敢了,二狗饶我这一会吧。”
“啪”,又一拳下来。
“再叫我二狗试试?”明明是稚嫩的童声,声音里却带着阴狠。
虽然他没有其他名字,但他讨厌这个名字。
他翻身坐起来,被他打的人半死不活躺在地上,连哭都不敢。
二狗面无表情擦去脸上的血,提着小小的布袋站起来离开。
他的手忍不住攥紧了布袋,那是一个做工精细、布料上等的钱袋,里面是满满一袋银子和铜钱。
他们做乞丐的,会挑着心软的人或装可怜或碰瓷,虽有时也会看走眼,但只要赌对了,那便意味着一顿或两顿不用饿肚子。
今日他见那少年,便觉对方是个心软的,撞了上去,没想到被那人的仆从教训了一顿。
正阴郁的想着要怎么报复,那位小少爷却遣人送了钱来。
二狗咧嘴笑了笑,心想果真是象牙塔里锦衣玉食的小少爷,一出生便这么大方,他且放他一马,暂不报复。
至于想要抢他钱的小乞丐,如果对方第二天早上还能爬起来的话,说不定能捡回一条命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