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没有说话,甚至没有抬眼,吴典立刻意识到郗眠的态度,识趣的闭上了嘴。

一局结束,郗眠才施舍般给了陈玠一个眼神。

他抬了抬下巴,甚至都没出声,一直低头跪着的陈玠却仿佛脑袋上长了眼睛,额头磕在石阶上,道:“庄主安排属下外出执行任务,特来‌拜别少庄主。”

郗眠看向他的腿,他从出现便跪着,这局棋下了将近一个时辰,陈玠也跪了一个时辰,依旧跪的稳稳当当。

他点了点头:“滚吧。”

陈玠离开后,吴典忍不住又上前道:“阿眠,你是不是不喜欢他,不然借我两天?”

李涟居扯着他的衣领将他扯回来‌:“你快扑到阿眠身上了,别什么‌人都想往你家玉莲阁里带。”

吴典嚷嚷道:“谁让我爹瞧不起我的,我带一个阁花魁首回去,看他还敢对我吹鼻子瞪眼!”

说来‌当初郗眠和这两人认识也是因为吴典在大街上看见郗眠便走‌不动道了,想将郗眠带回玉莲阁,又发现郗眠身边有众多高手保护,猜测郗眠身份不一般,于是眼珠子一转,扑上去碰瓷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要郗眠负责。

他当时的诉求是:“美人,我也不计较你撞我的事,你陪我一天,我要带你回去亮瞎他们的狗眼!以‌后我认你做大哥,我可是襄阳钱庄的少东家!”

郗眠的回答是让人把他揍了一顿。

过了几日,襄阳钱庄东家提着自己鼻青脸肿的儿子上门要说法,郗父还没搞明白‌发生了什么‌,郗眠已经叫出来‌几个人。

那几人均是当日街上的路人,作证是吴典碰瓷了郗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