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陈玠还会拼命的想证实自己,可慢慢的,他明白自己无力改变什么。
明明已经习惯了,可如今躺在雨里,又开始难受。
为什么就偏偏不待见他呢,其实只要像以前一样把他当空气便好,他们做暗卫的,本来就是空气一般的存在。
心中的郁结让陈玠突然一跃而起,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只想问出憋了大半年也不曾问出的问题:“少主为何,如此讨厌属下。”
郗眠本来看着陈玠落水狗一样躺在雨里,心中关于前世的悲痛终于缓和一些,下一瞬被陈玠扑倒在地。
陈玠扑倒他后却没了其他行为,像是神志不清一般闭着眼睛,只问出了一句为何讨厌他便晕了过去。
他的额头碰到郗眠脖颈上的皮肤,滚烫得吓人,像沸腾的火炉,烧得神志不清。
郗眠冷着脸将身上的人推开,手上的动作粗暴,丝毫不顾人已经晕过去,他现在只想将全身都洗一遍,再换一身干净的衣服。
触碰到陈玠的每一块皮肤都让他如虫蚁啃咬般难受至极。
郗眠最终没能洗澡换衣服,因在被陈玠扑倒时拧到了脚踝。
当天晚上云逸山庄鸡飞狗跳,平日里郗眠破点皮都是大事,更何况现在右脚踝完全肿了。
郗父收到消息立刻赶了回来,当天晚上陈玠便被关进了水牢。
也是这时郗父才知道了近来的事,说出让郗眠不喜欢便换一个的话。
郗眠靠坐在床上,闻言只是摇头:“不行,他不能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郗父实在想不明白郗眠在做什么,忍无可忍道:“你养好你的伤,剩下的事为父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