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尤其是吃饭的时候,他的情绪总会崩溃。
郗眠每次都拿出百分百的耐心,他满心满眼都是祁霄言,这一点连祁家修剪花草的工人都能看出来。
渐渐的,祁霄言在郗眠的陪伴下情绪有所缓和,会偶尔跟郗眠说几句话,情绪失控时郗眠安抚他也越来越得心应手。
只是因为祁霄言的的受伤,祁家公司基本落入祁崧手里。
祁崧每天都会来找郗眠,在祁家时因为保镖太多,他无法进去见郗眠,但只要郗眠离开祁家,祁崧总能很快的出现在他面前。
郗眠每次都冷言以对,无论他怎么说自己不认识祁崧,或者发火了打祁崧,祁崧都受着,就是不走,像一条被抛弃的落水狗,拉耸着脑袋跟在郗眠身后。
“郗眠,你不记得没关系,我带着你一一想起来,我会重新追求你。”
在强硬的将郗眠带去他们曾经去过的几个地方,郗眠均未想起任何东西,祁崧眼底的光慢慢熄灭的下去。
郗眠忍无可忍的给了他一巴掌:“祁崧,你会不会尊重人,就算我没失忆,也不可能找你这种自我为中心的人做男朋友,你的哪一点是我能看上的?”
失忆的郗眠更会扎他的心,总能捅得他很疼。
“没关系的眠眠,想不起来没关系,”他像是在安慰郗眠,又像是在安慰自己,“我会重新追求你。”
郗眠对他的话嗤之以鼻,只求他离自己远点。
祁崧眼眶都是红的,他朝郗眠笑了笑,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笑得多难看:“眠眠,我不会放手的,我爱你啊。”